晚香躲在宋瓷屋内一起烤火,拿着棍子一脸期待地捅了捅红薯。火堆把柴火烧得“噼啪”作响,整个屋内暖洋洋的。
正中央的桌上,摆了一只插有腊梅的白瓷瓶。腊梅阵阵幽香,似有若无地弥漫在整个屋内。
“快好了,马上就可以吃红薯了。”晚香一张脸被火烤得通红,乐滋滋地开口。
甜儿好奇的探头看了她一眼,旋即又规矩地站了回去。
一侧捧着书的宋瓷好笑地睨了她一眼,搁下书道:“你若是喜欢,不如一起。我这里没有公主那里规矩多,你跟了我,自然也跟晚香是一样的。”
甜儿愣了愣,没有说话,宋瓷也不勉强。
时日不长,人总是要有一个习惯的时间。
又等了半晌,红薯终于烤好了,晚香用帕子包着最大的一个递给宋瓷,催促着她快吃。
“这个时节的红薯最香甜软糯了,小姐快吃。”说着又从中取出另外一个,递给了甜儿。
甜儿接过,小心的揭开红薯的皮,闻着从内散发出来的香甜味道,不由享受得眯了眯圆溜溜的眼睛。
好甜!
乔香兰几日伺候下来。
宋老太的病情反而更加不稳定了。
起初她只是躺在床上,对着乔香兰吆五喝六。她本就讨厌这一个儿媳妇,自然对她就更狠了。
要么叫她端着热茶在旁边等着自己醒。
直到把人手心烫红了才肯罢休,但她又不敢做得太过。免得宋老三发现了,以后跟宋家更加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