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利用伯恩府很多旁支的姑娘去替太子笼络人心。
伯恩府就像一尊漂亮的白玉瓶,摆在那里就尽显尊贵,但瓶底却是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蛛网。内里腐朽不堪。
只能用女子作为养料,来让伯恩府这株有毒的花,开得绚烂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陆老夫人冷笑道:“这确实会伤了我们伯恩府的颜面。但宋三小姐要知道,这世上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,也有不少让人看不出的。”
宋瓷眼睛微眯,心中计算着时间,“陆老夫人这是要为了宋柔惜,对我下手了?”
“我不会要了你的命。但你千不该,万不该动太子殿下看中的人。我要是不给你吃点苦头,恐怕回头也说不过去。”
她语气漫不经心,嘴里说着吃点苦头,好像只是喝一盏茶一样,微不足道。
“若是我不肯呢。”
“不肯?”陆老太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笑一声,眼神看向刚才那位嬷嬷。
里屋。
太医还没来,宋柔惜听到外边儿的声音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宋盈惊呼,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
“闭嘴。我没昏迷。”宋柔惜眼里都是郁色,“那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宋柔惜顾不上穿鞋,洁白的脚踏在冰凉的地面,手探出,悄无声息地拨开帘子。
刚才陆老太说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宋瓷要倒霉,她一定要亲眼看看。
她几次三番跟自己作对,有今日也是她活该。
虽然三房对宋家现在还有很大的用处,但也不能让宋瓷踩在了她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