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嫁入宋家后,一直保养得很好,说一句养尊处优都不为过,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。
不过三日,原本还算白皙的脸,就因为严重的休息不足,和心中郁结开始变得蜡黄。
她心里烦躁,事事都不顺,对着下面的人更没有好脸色。
灵儿身为她的贴身丫鬟,更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往日端庄待人友善的宋大太太不见了,现在但凡下面人做错一点事儿,李遥动不动就要打骂人出气。
“哎,大嫂近日脾气不好。听说厨房里的厨娘因为做菜做得咸了点,被叫去骂了一个时辰。总觉得大嫂和我们也没有区别。”乔香兰手里一边做着针线,一边跟闺女絮絮叨叨地聊着近日发生的事儿。
“大家都是宋家的女人,又有谁比谁高贵呢。要我说啊,就是娘脾气太好了。以前婶婶总是有事就推给娘。”
回想以前,乔香兰因为对着李遥总觉得矮人一头,所以很多事,即便心里知道,也从未计较过。她觉得自己的身份低,计较也无用。
现在她的想法倒是改观了不少。
宋瓷知道她的心思,继续道:“要尊敬,要礼让的是德行好的人,像品行不端,德行不好的,娘千万不需要让着。”
乔香兰笑了笑,还没说话,就听到门口来人了。
母女俩同时看去,只见灵儿站在门口,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语气也不算好,“三夫人,我们夫人让你去一趟,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宋瓷似笑非笑地放下手里的书,“婶婶有什么事,为什么不直说,非要把我娘叫去才能是哦。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。”
灵儿:“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。我们大夫人好歹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那一日晚霞说,婶婶把她放我们三房是为了监视我们,折磨我们。这样的长辈,我宋瓷可受不起。”
见她毫不客气,灵儿的脸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了乔香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