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这么一点点小事,这人都不肯帮自己。
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子寒意,要说最近发生的事儿,那就只有晚霞
但他隐藏得极好,事后还派人送了礼物去县衙大人家里,这事儿应该已经掩盖住了。
但除此之外,他怎么也想不通,究竟还有什么事儿,能让这些人突然之间跟自己疏远。
他脸色一沉:“赵大人,我宋良自认跟你交好,前几日你还叫我宋兄,今日怎么就这般翻脸无情。”
赵大人狐疑地看了看他,确定他好像真不知道后,问了句,“宋大人,你真不知道?”
宋老大:“赵兄不如有话直说。”
赵大人叹了口气,“宋兄,要是不急着回去,不如去茶楼里坐一坐,或许你就知道为何了。你也别怪我这官场上,虽然大家手里都不干净,但这事儿也不能闹到明面上来对不对。”
他说完摆了摆手,甩袖子就走人了。
宋老大出了官署,就来到了茶楼。
这会儿茶楼里刚热闹起来,一群人围坐椅子上,各自捧着茶杯。中央围坐了一圈儿,里头椅子上坐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拿起惊堂木,摸了摸胡须,“今日我就要跟各位客官说一说,近日京内的一则奇事。”
“要说什么奇事呢,普天之下,无奇不有。堂堂京内官员,偏偏口味不一般,不爱良民,不爱俏,偏偏把人媳妇往屋子里捎。”
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惊堂木。
宋老大第一次听说书,蹙了蹙眉,吵是吵了点儿,但还怪新鲜得,别说,说话还押韵。
不过这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
茶楼里歇脚的男女都有,但还是男子为多,是人就没有不爱八卦的,更别提是官员家里的私事,听到这话,大家都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