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这般嚣张可恶,居然也没人管?朗朗乾坤,还有没有王法。”
旁边一人小声提醒,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他家曾经救过先皇,先皇赏赐了爵位,放话说,他家只要不通敌叛国,就不允许伤害奉家的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如此嚣张。”
大家的议论声自然传到了宋家三人的耳朵里。
宋柔惜事不关己,心中庆幸被溅了一身的不是自己。
至于挨打的百姓,又跟自己何干。
宋盈怒不敢言,借她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跟京内的权贵较量。
只有宋瓷,眼神里满是嫌恶,先是算计乐怡公主婚事,后又当街骑马行凶。这样的人,跟太子关系密切。
不过是一丘之貉。
太子人前谦虚有礼,在众人眼底是个难得的储君。
但殊不知,这样人面兽心的人,最是可怕。
三人踏入成衣铺子,老板娘是个女子,亲切地迎了上来,娴熟的跟宋柔惜搭话。
“宋小姐,今日也是来做衣服的。”
宋柔惜笑着点头,“有劳老板娘,替我和家中姐妹量一量尺寸。做一身秋衣。”
老板娘招招手,让两个女子给宋盈二人量,自己则亲自接待宋柔惜。
宋瓷倒是无所谓,谁量都是一样的,转头却撞见宋盈不忿地看向老板娘殷勤地围绕着宋柔惜转。
她唇角勾起,这两人,也未必是真的一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