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眼睛一转,“是我不想好好说嘛!你们看看他,一来就质问我这个做娘的,他像个做儿子的样子吗!”
宋老大掉转头,“老三,不是做哥哥的说你,你事情都没弄清楚,怎么就这么跟娘说话。娘辛辛苦苦地养我们长大,你这是不孝。”
“没教养的东西。都到京里了,还是这样样子。”宋老二骂了一句。
宋老三被一个孝字压得说不出话,心里憋闷难受,明明是自己占理,三言两语,怎么就成他们的错了?
“大伯和二伯还没弄清楚事情,为何要先指责我爹?二伯说我爹没有教养,难道是对祖母有意见,觉得祖母没教养,所以把我爹也教导得没教养。”宋瓷不急不缓,几句话把事情引到了宋老二身上。
宋老二当即呵斥:“长辈说话,哪里有你开口的份儿!何况,我哪里会是这个意思,明明是你爹”
“我爹怎么了。”
宋老二对上宋瓷冰冷的眼神,再不说什么,免得自己又被扣帽子。
他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自己这个侄女,牙尖嘴利。
“你个小蹄子,谁教你的这么跟你二伯说话的!”宋老太见心爱的二儿子吃瘪,当下就不乐意了。
“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我为宋家赚了这么些年的银子,儿子还是有权利知道这庄子的来历吧。”
宋老太刚想上去抽宋瓷,就被宋老三拦下,听着他不依不饶非要知道庄子,心里怒骂,老三这个闷葫芦,怎么这么难缠,这三房的一个个越看越不顺眼,早知道当初就给他直接摁死,省得现在来气自己。
“庄子怎么了,这庄子是我们宋家的,难道这么些年,还不能买个庄子吗!至于不带你们三房,你近日没赚银子不说,还赔可了不少。你有什么资格享受?”宋老太叉腰大骂,唾沫星子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