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柔惜想了想,语气温柔,“公主,她们都是宋家的长辈,你”
“长辈?她们是你的长辈,跟我什么关系!你们当着我的面,就开始说本公主朋友的坏话,往日还不知道你们在家怎么欺负她呢!”
她越想越觉得宋瓷可怜。
昨天她就觉得奇怪了,作为姐姐的,怎么就可着她欺负,跟仇人一样,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
宋老太忘了害怕,不可置信地抬头,“公主的朋友,是宋瓷那个小贱人?”
“大胆!”乐怡公主身边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官,不由分说,走出来就对着宋老太脸上来了一巴掌,把她脸给打歪,甚至一颗黄黄的牙齿还飞了出来。
“祖母!”宋柔惜。
“娘!”李遥。
两人急忙去扶,宋老太欺软怕硬的,挨了一巴掌,这会儿也怕了。身子一点劲都没有,要不是两人搀扶着,她都快瘫软在地上。
李遥回过神,看了女儿一眼,又看向乐怡公主,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可置信的想法。
自己女儿无法结交的人,居然这么维护宋瓷,难不成这公主疯了?怎么能放着自己处处都优秀的女儿不结交,结交一个区区宋瓷!
“公主不是我们编排她,我们也是为了公主着想,她这样的人要是做了公主的朋友,以后行为不端给公主丢了人,就是我们宋家的罪过。”
李遥压下心里的嫉妒,面容扭曲地掰扯。她是无论如何,也不能眼睁睁看向和,宋瓷有这么一份儿好运。
“本公主要跟谁做朋友,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乐怡公主眼底满是厌恶,“宋瓷呢,难不成还要我的人亲自去找不成。”
三房里,宋瓷正在给乔香兰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