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伯虽然心疼女儿,但为了一条不值钱的手链闹成这样,实在没必要。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“好了好了,一条手链而已。柔惜,你别闹了。”
她闹?她闹什么了!那手链明明是她的!
宋柔惜听到父亲责怪,一下眼眶就红了。
宋大伯柔声安抚女儿,“你最懂事了,回头爹得给你买一条更好的。”
她就想要这一条!
宋柔惜一向维持着端庄懂事的形象,心中难受地发苦,既然爹这么说了,她也不能再继续闹下去,只是心中讨厌上了宋瓷。
宋瓷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。
这边,宋瓷不光人走了,拿走了羊肉,醉月楼买的饭菜也没留下,美其名曰,祖母不缺吃食,刚才还生气呢,看着自己留下的饭菜想到自己,岂不是更生气。
宋老三觉得女儿言之有理。
父女俩开开心心地往回走。
等宋老太太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走得没影子,当场又发了好大的火。
晚上,大房屋子里。
李瑶坐在软椅上,拿着玉滚轮在脸上轻轻按摩,冷冷地看着站立不安的晚霞,冷声道: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