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世间大半是疯子,那么少数清醒者的言论反倒会被视作疯癫胡话。
该问的话都问清楚了,在客安离开之前,林倾月叮嘱道:“记得,出了城门之后一路东,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你的妻子。押解她的人只有两人,你熬到晚上将人迷晕了,再把你妻子救出来。如此,可以避免正面冲突。”
客安在再三谢过之后,拿着钱走了。
走了不多久,他又忽然回头:“恩人,可否告知姓名?若是我和妻子能渡过这道难关,将来为您刻长生牌,日夜供奉,保佑您一辈子福寿双全。”
林倾月淡淡地道:“不必了,我不信神,也不愿意当神。”
供上神龛如何,刻了长生牌又如何?她倾月仙君造福也好,杀戮也罢,从不在乎旁人如何去看。
林倾月对东方起道:“三天后就是本月十五,应该会有不少新人在这一天成亲。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到时,我可以假扮新娘混入其中。看看夜里出来的到底是神是鬼!”
东方起道:“行。安全起见,我和你一道混进去。”
林倾月嫌弃地望着他:“你忘了刚才客安说的情况吗?当晚,进入神殿的只能是新娘子。其他人一律不能入内。”
东方起却不忍心让林倾月独自冒险,更何况又是这种诡异的情况。
“我再想想办法,肯定能悄无声息地混进去。”
三天之后,到了十五这一日,城里到处都能看到成亲的队伍,吹吹打打,好生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