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镇民乃是被献祭而死,丧失了记忆。

老龟没办法和他们产生任何交流,更不知道他们曾经也试图为自己申冤。

得知真相后,老龟眼眶湿润,颤声询问:“你当真……可我是妖怪,你们不怕我吗?”

“十几年了,张县令您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再清楚不过!没有您,哪有我们的好日子?”

“我们不管你是不是妖怪,我们只知道你是我们的县令,是我们的父母官!”

“大人,那天我也去了刑场帮你说了话,可惜人微言轻。后来我才知道,在刑场上骂你的人,他们是因为家人被抓了,受了威胁才不得不屈从。”

“张伯伯,你回来吧!我们都想你了……”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拽着老龟的袖子,眼巴巴望着。

这孩子出生时难产,是恰巧路过的老龟寻来接生婆才保住性命,后来他更是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。

镇上所有百姓,又何尝不是他护着、看着长大的孩子?

原来他们从未背叛,原来他们都知自己蒙冤,甚至曾想为他告御状!

积压多年的郁结,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老龟泪流满面,又无比欣慰。

“大家若是还认我这个县令,就先听我说。”

他擦了擦眼泪,努力地微笑:“你们的魂魄在这里已经困了十多年了,若是再继续下去,难保有一日会魂飞魄散。这位——”

他恭敬地指着林倾月道:“这位小姐身怀异能,可超度你们离开。大家放下怨念,都去轮回转世吧!”

“轮回转世?我们还能有机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