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不仅破了这个风水局,且还能生出相反的作用。从此牌楼下经过的人越多,幕后者就会被反噬得越厉害。
她才不管那人是谁,有何目的,反正她就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拍了拍手,她步履优雅地从最后一座牌楼下走出。马车无人驾驶,却顺从地跟在她身后。
到县城里,她随便找了个馆子吃饭。
伙计过来招呼她:“小姐,可要住店?县里往来的人多,若是再晚一些,客房都要住满了。不如早早订一间。”
林倾月道:“吃完了饭我还要赶,不住店。”
伙计见她姑娘家家,又没有个同伴,遂好心道:
“再过一个多时辰,天就要黑了。出了戍安县,就出了丰国境内,一路过去山路荒野,要走整整一天的山路才有人烟。因此,途经此地的客人,一般都会在县城住宿一晚。明日一早再出发,路也好走些。”
林倾月从怀里拿出先前买的地图,展开来指了指:“从地图上看,西出戍安顺着这条路,走一个多时辰就有一个平安镇,穿过这小镇,可直达鬼方国。”
伙计瞄了一眼地图,道:“这条路现在封了,不能走。”
他说着指了指另一条路,道:“你若要去鬼方国,最好还是从这条山路走,取道宛国,再转向鬼方国。虽然多了两天的路程,但更安全。”
林倾月闻言不解:“为什么好端端的封路?多绕两天的路程且还是山路,属实麻烦。”
伙计解释说:“小姐一看就是头一次来此的人,不知内情。那小镇叫平安,却一点也不平安。”
“此话何解?不如详细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