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色的油纸伞“唰!”的一声旋开,犹如盛放在滚滚浊世里的花朵。
伞骨梢下的铃铛,变成了锋利的刀刃,带着凌冽的杀气逼向东方宴。
东方宴下意识就想要拔出随身的佩剑反抗,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,连动一个手指都做不到。
周围的空气带来强烈的肃杀感,让他心跳加速,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恐惧。
他想要大声喊门外的人来救驾,声音却堵在喉头,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原来,这才是林倾月真正的实力!
想要杀他的时候,他就如同蝼蚁一样毫无抵抗之力。
直到这一刻,东方宴终于体会到了林倾月的可怕。
就在林倾月准备动手的时候,“砰——”房门被一脚踹开,东方起出现在门口,身后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王府的侍卫。
而他的剑上还在滴血,一贯温和平静的脸上,溢满了紧张。
门一开,厅里杀气瞬间消散无踪。幽冥伞也收敛了戾气,乖乖回到林倾月手中,看着就像把普通的油纸伞。
东方起进门时,第一眼便望见林倾月斜倚在罗汉榻上,手里握着那把红伞。她眼底还残留着些许冷冽,周身气息却已变得柔和,方才的锋芒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月月!”东方起一步跨入门内,正要查看她是否无恙。
逃过一死的东方宴忽然抓住东方起的胳膊,喊道:“她是怪物!她根本就不是最初的林倾月……”
“砰!”东方起急忙关上厅堂大门,把那些跟随他来的玄镜司司卫连同自己的手下一并关在了门外。
而东方宴还在不停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