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说,林倾月也不好多问。估计不知道什么地方闹矛盾,也许过两天就自己好了。

谢守正召开早会,把昨天的尸蚕案做了一下复盘,又把最近新出的案子分派下去。

最后,他又点了大米:“汇报一下最近京城里的动静。”

大米就掏出他的小册子逐一汇报:

“兵部侍郎准备为儿子办满月酒,可惜儿子是马夫的。”

“城南80岁的老富商纳了十八岁的小妾,结果洞房当晚马上风,死了。”

“李家的狗把王家的猫咬死了,两家男主人打了一架,一死一伤。”

“……”

整整念了十几页,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。

最后谢守正忍无可忍地道:“你身为玄镜司的情报官,做汇报的时候就不能筛选一下?照你这样念下去,本官是不是要买包瓜子,大家一边磕一边听你细细道来?”

大米嘿嘿笑着:“那敢情好!我喜欢原味的瓜子,讨厌五香味的。”

谢守正把脸一板:“听不懂好赖话吗,还想着吃?挑重点汇报!”

大米委屈地道:“属下觉得都挺重要的……”

林倾月道:“汇报下丰国皇子和公主昨天做的行踪。”

大米把情报册子一直翻到最后,开始念:

“凌丰皇子昨日在太子殿下的陪同下视察了西郊大营,回到鸿胪寺后,和手下人密谈了一晚上。期间,晋王登门拜访。晋王逗留了约一刻钟,和凌雪公主一同离开,去了东城主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