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真道:“归元教从西域鬼方国传来,教内只供奉一位‘归元大神’。据说那鬼方国本是西域26国中最为弱小的一个国家,自从供奉了归元大神后,国力日渐增强。如今已接连吞并了西域七国,甚至还有侵犯中原的意图。”

东方起闻言颇为诧异:“此话当真?”

凌真点头:“自然为真!我们丰国和西域接壤,前阵子才发现丰国民间已有归元门的门人来前来传教,甚至连分部都开出来了。”

“我们和鬼方国交好多年,明面上不好动手,只能暗中肃清。所以此番将消息带到,也希望太子殿下引起重视。中原三国,互为依靠,理当同气连枝。”

东方起道:“合该如此。今日之后,本宫也会派人彻查民间,避免被外族教派入侵。”

一顿饭吃完,东方起和凌真一起驾马出西郊大营,回到了京城。

这时,凌真对东方起道:“前方不远就是鸿胪寺了,太子殿下不必再送。”

东方起拱手作揖:“大皇子慢走,明日本宫再去鸿胪寺会见殿下。”

等林倾月急匆匆地找到东方起的时候,急忙跳下马。也顾不得大庭广众,男女授受不亲,一把将他拽下马,又执着他的手腕仔细探查身体情况。

东方起已有好几日没有见到林倾月了,一直想找机会和她再聊聊。

没想到她却主动找来,还一上来就动手动脚。

东方起有些脸红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林倾月暗暗松了口气:“还好,你身体无恙。”

说着,手指正要松开,却又被他反手抓住:“话说清楚!大庭广众之下,你此举何意?”

也是直到这时,林倾月才意识到自己和东方起此刻的站得很近,几乎就要贴在一起,而自己的手也被他紧紧地握着,甩了一下,居然都没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