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玄镜司的众人,不管受伤还是没受伤的都开始刨,一边刨一边喊:“林副使,林副使!”

刚才的塌陷也让冯英等人吓了一大跳。

冯英缓过神来就发现后院整个都塌了,里面存储的那些价值昂贵的冰块也全部付之一炬。

他心疼得直跺脚:“你们,你们毁了老夫的冰窖,冰窖啊!刚才你们不是说了,保证冰窖完好无损吗?怎么现在就塌了?”

“没有那些冰,冰镇葡萄酒、冰沙凉饮通通都喝不到了!你们知不知道,这将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吗?”

话音刚落,啪的一声,血荆棘狠狠抽在冯英身上,顿时落下了一道血痕。

冯英惨叫一声,痛得浑身哆嗦,骂道:“谢守正你好大的狗胆!区区一个五品小官,居然敢殴打上官!老夫,老夫要联合所有的学生,所有的世家,告到你被罢官为止!”

谢守正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担心那些冰块?若是林副使有个什么意外,你们就等着给她陪葬吧!”

冯英这才发现林倾月不见了,又见玄镜司的那些莽夫们都忙着挖掘。

冯英脸色微变:“这不关老夫的事!是你们非要闯进冰窖,又不知道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才搞塌了冰窖。就算朝澜亲王出事,也是她自己不小心。一个世家贵女,放着好好的晋王妃不当,跟一群莽夫……”

“啪!”又是一记鞭子甩在冯英的脸上。

谢守正道:“来人,把这老匹夫的手脚捆了,嘴堵了!要不然再听他啰嗦下去,本官真怕自己忍不住把他鞭死了!”

“大胆谢守正,老夫乃是国子监祭酒,还做过你的老师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怎可如何无礼,呜呜……”

直到冯英被绑了手脚、封了嘴,才算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