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亥时的时候,东方起才起来告辞:“时间不早了,你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林倾月站起来道:“我就不睡了,再过一会儿该去谢守正家走一趟。”
东方起腿都迈了门槛,忽然又折返回来问:“你去小灰家干什么?”
林倾月就将谢守正碰到的事情给东方起说了一遍。
于是东方起重新回来坐下,道:“稍后,我陪你去吧。”
林倾月道:“你前两天不是说最近筹备接待丰国皇子的事务,忙得不可开交吗?”
东方起道:“丰国皇子还没到,今晚正好空。再者,夜里太晚了,你孤身一人去小灰家,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有我在侧,就没人敢胡说八道。”
林倾月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每天晚上跑我这儿来上课,就不怕影响我名声了”
东方起道:“所以我出入都带有侍卫,你授课的时候也没有让下人回避,不算孤男寡女。小灰家就三个老人,早早就睡了。虽然你行事光明磊落,但也要防备着人言可畏。”
林倾月知道东方起也是为她好,于是也不再多说,只将一叠符纸推了过去:“既然太子要留下,反正闲来无事,不如多画几张符,巩固学业!”
东方起问:“画什么类型的?”
“守门符,贴在门上能安宅驱邪。玄镜司人手有限,有些偏远地方的百姓遇到事情,报案都不方便。所以,我想多画些,就能解决许多问题。前期,就先画一万张吧!”
东方起无奈苦笑:“所以,你这是把我当工具人用了?”
于是,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东方起一笔一划认真画符,指节酸麻也未停。
他抬眼时,见林倾月正坐在身侧,执笔画着守门符。
烛光在她颊边漾开橘色光晕,平添一份温柔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