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昨晚自己在家遇到的诡异情况,一五一十地给说了一遍。

话到后来,他气愤不已:“他娘的!有事说事儿、有冤诉冤,没事没冤靠边站!扰人清梦算什么意思?”

红瑶闻言也蹙眉深思:“按理说真有鬼魂,不可能看不见。为什么偏偏在谢大人睡觉的时候哭,却在你醒来的一刹那消失无踪?难道,对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?”

林倾月道:“一般来说,大部分人都无法见到鬼魂。只有一些鬼魂执念特别强,或者和生人有特殊关联的情况才会显形。但对于我们来说,不论鬼魂能量强弱,只要在附近,我们都能看到。若是看不到,那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
“什么?”谢守正迫不及待地问。

“对方有怨,却极度虚弱。谢大人睡着的时候,周身的气场减弱,他才能闹出一点动静。谢大人你一旦清醒,他连你的气场都承受不住,无法聚魂,你也就看不见了。”

“连我的气场都承受不了?那该弱成什么样子?”谢守正有些疑惑。

林倾月道:“想要弄清楚也不难,今晚待你睡着后,派个人在身边守着。”

“这是个办法。”谢守正环视了眼周围,询问,“你们晚上谁有空,过来本官家里守着?”

这种守夜的活可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
谁不知道,谢大人一向勤勉,最早收工也要到子时。再等他回去洗漱之后躺回床上睡觉,那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。

于是,众人纷纷找理由推卸:

“虽然我很想守在大人的身边,可今晚恰好有个情报会。大人您也知道我那些老鼠兄弟们,都是夜里比较活跃。”

“大人我刚成亲,在外留宿怕我媳妇吃醋。”

“大人,我今晚要去相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