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冷汗透衣,浑身颤抖。实在搞不懂,太子为什么要往自己头上扣这种屎盆子?

偏偏他有把柄在太子手上,不得不配合演戏。

此刻,哪怕明知欺君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

“人之欲念,由心而起。有心无力,最是难解。纵然医神在世,也只能治标而治不了心。”

“为今之计,只能一方面调补气血,另一方面,让太子打开心结,早日觅得能令其心动的良人。或许如此,便能冲破一切阻碍,绵延子嗣。”

第160章 李家覆灭

齐昭帝又问了几个问题后,让陆院首下去准备调补的方子。

当殿内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齐昭帝如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,满眼惋惜又心疼地看着东方起:
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思虑过重?是朕给你的压力太大?还是你母亲的事叫你郁结难解?”

东方起对于欺瞒之事,难免有些愧疚,尽力安慰老父亲:“父皇不用过于忧心,也许以后慢慢也能好。”

齐昭帝叹了口气,想到自己当年对妻子的辜负,如今儿子又屡屡遭难,属实心疼:

“起儿你放心,父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一定会医治好你。”

他顿了顿又问:“陆征说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你对其他女子无感,对那朝澜亲王另眼相看,所以她才是你药?”

东方起不敢表露得太多,免得让齐昭帝看出端倪。

“朝澜对儿臣有救命之恩,又朝夕相处过几个月。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儿臣整个人都觉得无比放松。当儿臣和她漫步在北疆的草原上时,看着满天的繁星,踩着松软的草地,体会到了岁月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