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殿门的时候,东方宴忍不住回眸看了殿内:太子正垂着头听训话,而齐昭帝满脸都是怒容。
——东方起身为太子你很得意是不是?可你莫忘了,越是高位之上,越是不得自由。
“东方宴。”林倾月的声音,在他身后响起。
东方宴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冷意:“朝澜亲王有何指教?”
哪怕他再喜欢林倾月,可接连被辱,他也不会完全没有脾气。
林倾月道:“你今早给我送的那东西,我已烧掉。下次若再送乱七八糟的污秽之物,我就把你的王府给烧了。我不是东方起,没有那么规条约束。”
“你说那条亵裤?”东方宴压低了声音,戏谑地道,“那可是我们欢好的见证,你怎么忍心烧毁呢?”
林倾月道:“东方宴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那东西,怎么可能是我的?”
“事实上,我早就知道你在酒里给我下了迷情酒。所以,我自然不会中计,顺手就调换了杯里的酒。离开晋王府后就直接去了天香楼。那迷情酒,后来是谁喝了呢?”
她故作疑惑地皱了皱眉,忽然又笑开了:“该不会是你喝了吧?你喝了酒,中了迷情药?”
东方宴的脸色难看至极:“你说什么?你没有,那是昨日是谁和本王……不可能!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,别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抹消事实!”
“就凭你那些下三烂的手段,也妄想让我中招?你若不相信的话,不如去问我门口的守卫,我出去的时候天色还早。若是真中了迷情药,不会那么快全身而退。”
东方宴不愿相信这些事实,可又知道她说得确实在理。
昨日,他喝下酒的时候天还亮着,醒来之后时间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,殿外一片漆黑。
当时他自以为得到了林倾月,光顾着高兴,根本没有去查问门口的守卫林倾月是什么时候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