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想起来了!澜园有个婢女,叫阿左。她昨天说园子里的花开了,给我采了很多。所以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我喝多了就梦见了跟阿左在采花,要是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。那也是在……采花!”
澜园里确实有个婢女叫阿左,东方起自然也认得。所以林倾月的那个解释,勉强能说得通。
林倾月还觉得自己挺机智,瞬间就找好了说辞。
谁知接着又听东方起道了一句:“可是你又说,阿灼是你的爱人。”
“我这样说了吗?”
死嘴,怎么什么都往外冒?
“说了,我听得真真切切。”东方起望着林倾月,眼眸里似乎带着某种期待。
“啊对了!是阿左说,桃花代表了爱情,将来我若有了爱人,就可以送他桃花。我可能喝多了,说话也是说一半漏一半,让你听岔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没错。”
林倾月死鸭子嘴硬,不管怎么都不能承认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胡话。
东方起原本还有几分期待,可听她这样义正言辞的解释后,也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荒唐。
那原本就是潜意识里生出的一番春梦,自己居然妄想她知道梦里的一切。
想想也是,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梦?更不可能知道他梦里的名字。以及在梦境里的耳鬓厮磨,夜夜春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