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倾月道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吧?他一开始不同意,我就威胁他,不同意就死。他果然怕死,然后又提出喝杯酒就签和离书。我怀疑那酒里有古怪,果然不出所料,下了药。”
“不过我也没拆穿,只是悄悄调换了酒。然后拿着和离书离开晋王府,再后来就去了天香楼和你们一起吃酒。”
东方起回头瞅了瞅那条染血的亵裤,又想起刚才东方宴在自己面前挑衅的那番话。
前后一联系,他顿时回过味来: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倾月也突然反应过来,“那亵裤还沾着血,该不会是他中了迷药后和别人……那为何要将那肮脏的东西送到我跟前?”
东方起挥了挥手,并退了左右侍从,这才对林倾月说了刚才和东方宴发生的事儿。
“他该不会以为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是我?所以把那东西当成我的物件,送来提醒我?”
那一刻,林倾月都被气笑了。
“那个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?还跑到你跟前,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。不嫌丢人吗?”
东方起当然不会和林倾月说,那是东方宴在离间他们的关系。
虽然东方起并不相信,可此刻弄清楚了一切,心中依然有些小小的雀跃。
他就知道月月这样的女子,不可能和东方宴藕断丝连。
“行了,不提那个狗东西了——全管家,以后晋王府送来的任何东西一概拒收——东方起,我们走。”
全福在后面喊道:“王爷,您早饭没吃!”
“不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