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米你坐着不必让,我随便找个空。”东方起随便找个空,就把椅子挪到了林倾月旁边坐下。

东方起坐下后,第一句话就是问林倾月:“怎么样,晋王没为难你吧?”

林倾月道:“他倒是想为难,奈何没那个本事,我跟他说:你若肯付出性命,我这辈子都给你守坟,往后逢年过节,也会以妻子身份为你祭祀扫墓——你猜结果如何?”

东方起望着她笑:“如何?”

林倾月笑道:“他立马就同意和离了。毕竟东方宴可不是什么情圣,怎么可能为了我,放弃自己的性命?”

东方起附和了一句:“是啊。”

心中却觉得,东方宴实在蠢得可怜。若换了自己,即为夫妻便要一生一世,至死不渝。

他举起酒杯,对林倾月道:“恭喜你,得偿所愿,恢复自由之身。”

林倾月爽朗一笑:“多谢。”

心中痛快,自然也要畅饮。

一杯下肚,她又倒了一杯,朗声对众人道:“从今日开始,我林倾月恢复自由之身!让那什么狗王爷,见鬼去吧!”

众人都举杯陪她痛饮,恭喜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
整个包间的氛围也由此热络起来,大块吃肉、大口喝酒,痛快畅聊,一不小心就醉倒了一片人。

大米喝多了,沿着墙角找老鼠洞,嘴里还嘀咕着:“怎么找不到门?没有门,我咋回家呀?”

谢守正抱着旁边的人嗷嗷大哭:“殿下啊,我不想当官了,我想给你看大门!”

恰好他抱的是衙门里看门的司卫大爷,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:“大人不行啊,您可不能抢我的饭碗啊!”

林倾月也有点醉意上头,却还嘲笑别人:“小花,你看到了没?这些人酒量都不行,一喝醉就成了那副德行。哎呀,大米你怎么撞墙了?你们快去拦着那只傻老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