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倾月收回思绪,把血书收入怀中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案上。

“这白玉簪子不能给你,银子算是补偿。”

王姨慌忙摆手:“这玉簪本就是给你的,我绝无半分私吞的念头。你是好官,若有法子,务必救救那姑娘。”

她攥着衣角,有些愧疚:“拿着这簪子我总心神不宁,夜夜梦见被人追杀。那晚我并不是有意赶她出去,实在是……”

林倾月道:“那晚的情形,凭你本就无力救她,不必自责。能将这些话带到,已是大恩。将来你若遇上麻烦,可到玄镜司寻我。此事到你这里,就此结束。切记莫要对任何人提起,免得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。”

王姨忙道:“我知道轻重,绝不敢胡说!”

林倾月从王姨这里出来的时候,巷子外还有不少探头探脑的人。

林倾月一个狠厉的眼神甩了过去:“都这么闲吗?”

那些脑袋就赶紧缩了回去。

离开了七街坊,林倾月没有回玄镜司,径直去了东宫。

东宫。

东方起一年多没有理政,如今归位自然有一大堆事物等着他处理。

整个上午,他都在东宫和幕僚会晤谈政。

午间,手下人来报说玄镜司有人求见。

东方起第一反应是林倾月来了,赶忙迎出殿门,结果看到的是谢守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