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觉得老爷子的遗愿是什么?认回儿子?”林倾月问。
彩姑道:“应该就是这个。”
林倾月冷冷地道:“可我觉得你还是有所隐瞒。”
彩姑有些慌乱地解释:“这些都是真的,绝无隐瞒。我连这种不伦之事都说了,还能隐瞒什么呢?”
林倾月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你对之前的事情已经释怀了,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多年,可为什么你提起孙有根时,眼神里都是藏不住恨?”
林倾月盯着彩姑:“你说对从前的事已经释怀,可提起孙有根时,眼里的恨根本藏不住。”
她扫过整洁的院落,“你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,绝不是懒人。但他瘫痪后长恶疮,那是长期不翻身、血脉淤堵才会溃烂,你若真无恶意,怎会放任不管?
孙大宝道:“这么说我倒想起了!爷爷刚卧床时,大夫说至少能活好几年。那时候他精神好得很,一顿能吃三大碗。可后来突然就不行了……难道……”
他猛地盯住母亲,后半句卡在喉咙里。
彩姑的脸瞬间褪尽血色,缓缓跌坐回凳上沉默不语。
林倾月道:“你要说实话,我才能帮你儿子找出化解的办法。”
彩姑沉默半晌,低低叹了口气:“我以为没人会发现……没错,是我弄死了他。”声音陡然发狠,“我恨他,那老东西早就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