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原主,也许会心软,也许会原谅。

可惜,她不是。

“没有诚意,就滚吧。”

林倾月说着便要驾马离去,东方宴眼疾手快拽住她的缰绳:“别闹了行不行!不回晋王府,你能去哪?在晋王府里你是说一不二的女主人,本王处处让着你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
“可你若回到长宁侯府,你爹娘若知道你和本王闹和离,他们又会怎么对你?你父亲那般势利的人,你若没了利用价值,他还会认你这个女儿?长宁侯府还会有你的容身之处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要和本王和离,可古往今来,和离的女子哪个不被娘家嫌弃?以你的性子,怎受得了寄人篱下的日子?”

他说得苦口婆心,仿佛句句都在为她着想,实则字字都在诉说:离开晋王府,你便再无容身之所!

林倾月冷笑:“所以这就是你拿捏我的办法?你以为我没有容身之所,所以必须要回去晋王府,依靠着你才能过活?”

东方宴道:“本王不是要拿捏你,本王只是和你分析利弊。你再如何厉害,到底是个女儿身!”

“即便你在玄镜司有一席之地,即便你护驾有功,可你终究是女人!女人总要仰仗夫君才能体面。别看太子如今青睐你,真成了和离弃妇,闲言碎语能淹了你。太子难道能堵住悠悠众口?”

“林倾月不屑地嗤笑:“废话真多,你觉得我会在乎?东方宴,你太高看自己了!我林倾月立足于世,从不靠任何人。”

话音未落,她指尖弹出一缕灵力,正打在东方宴手腕上。他只觉手一麻,下意识松开了缰绳。

“驾!”林倾月轻咤一声,策马离去。

赵安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问:“王爷,要派人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