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富贵人家一顿饭奢侈无比,底层的百姓日子艰苦多了。很多人家,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荤食。因此,哪怕冲着有一份荤,很多人都会赶过来吃这顿饭。
那些排队人,也个个对苗大人的善举夸个不停。甚至有人商议着,要给他送万民伞。
而东方起在来东林之前,就暗中调查过苗东近几年为官的情况。
“苗东出身底层,三十多岁时才依靠举荐,进入官场。初始,只是从七品的候补小官。三年后升为正七品县令。又五年,从六品、正六品……到如今的东林长史已经是从五品官职,可参与州政决策,乃是实权职务。”
如今大齐的官场被士族把持,其他阶层的人,即便有幸闯入官场,也很难有上升的通道。
像苗东这样,能在短短十年内从七品升到从五品的地方大员,可算十分少见了。
东方起道:“他的政绩主要就是民心。做县令时,时常深入民间,广济穷苦大众,深受民众爱戴。”
“深受民众爱戴?”红瑶怨恨地道,“可他的官途,却是靠着我姐姐的骨肉换取的!他明知道我们姐妹都已修成人形,不是普通的狐狸,却狠得下那个心!我不相信这样的男人,会当什么好官!”
“我也不信!”林倾月道,“一个连妻子都可以出卖的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东方起道:“我刚才和你们说的是他履历上的记载。但大齐士族的根基很深,固守着成规旧矩。”
“很多底层的官员,哪怕政绩、民心都十分不错,但上升依然十分艰难。换言之,除非是有特殊的机缘,否则光靠政绩不足以让他升得那么快。”
林倾月勾唇一笑:“所以他一定还有其他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