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倾月拉着红瑶,装作挑选首饰,似是随口般询问:“看你们门口的喜气洋洋的,可是有喜事?”

“是有喜事,我夫君纳妾。”妇人眼神黯淡,语气也不似方才的欢快。

红瑶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:“看你的样子,并不高兴。为什么还要答应你夫君纳妾呢?”

“我不高兴又有什么用?”老板娘叹了口气。

“我在他清贫的时候嫁他为妻,又给他生儿育女,可他一有钱,第一时间就想要纳妾。我们做女子的,若敢多嘴,还会被冠上妒妇的恶名。”

大约是问到伤心事,老板娘的话也多了些:“这世界真是不公平,女子要三从四德,男子却可以三妻四妾,占尽便宜!”

红瑶又问:“听说你们镇上纳妾的人家,都会招惹上邪祟。不怕吗?”

老板娘道:“我当然怕呀!可光我怕又有什么用?色字头上一把刀。尤其是我那夫君,这两年攒了些家私,人都要飘了。”

“明知有邪祟闹事,我也劝了多日,他只把我的良言当嫉妒,根本不听劝。还说,他仔细打听过,拜堂行礼时辰不过午时就不打紧。”

“有时候我恨的呀,真不如让那邪祟好好治他一治!”

林倾月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:“那你今晚,可要如愿了。”

老板娘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
正说着,一声尖叫,划破后宅的夜空。

几人脸色微变,不等伙计多说,便径直冲到后宅。

然后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光着屁股,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跑出来,惊慌失措地喊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