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队伍互不相让,谢守正夹在中间,只觉得一颗脑袋都快要被吵裂了。

他问: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都非要赶在午时之前?为什么午时之后新娘就要出事?”

一个喜婆道:“外乡人,你有所不知。这事,也是奇怪得很。大概在两个月前,我们玉石镇和底下的几个村子,但凡办喜事,只要行礼的时辰拖到午时过后,当天晚上新娘就会神志不清,有时大吵大闹,有时甚至对着新郎大打出手。总之,邪门得很!”

“既然都已经有两个月之久,玄镜司的人为何不来处理?”谢守正记得东林府设有玄镜司分部。

那喜婆道:“从我们镇子上去东林来回要一天,没人愿意浪费脚力去跑这一趟。更何况,新娘遇邪后,一般也就闹腾一宿,第二天便恢复的神志,没什么别的影响。再加上,也不是每家每户都会遇上,大家尽量在午时之前完婚,规避风险也就罢了——哎呀,我和你一个外乡人说这么多干什么?”

说完又扭头和另一队人继续吵嚷。

谢守正默默地退回马车旁边,对林倾月道:“看来好像有情况,但又不是特别严重的。咱们要不要管这个闲事?”

没办法,他真的是做久了驱邪镇妖的行当,遇到这样的事难免心头痒痒。

林倾月也来了好奇:“只能午时前成婚,否则新娘就要遇邪?然后只闹腾一夜,就完事?”

东方起道:“你若好奇,不如去看看?”

林倾月道:“反正我们今天也要留在这里休整,不如去凑个热闹,讨杯喜酒喝。”

而那两队互不相让的迎亲队伍,最终在吵吵闹闹中,成功地错过吉时。

这也是到了这时,其中一队才肯妥协,往后退了一段路。

谢守正他们则把自己的车和马都往旁边靠,眼看着两个迎亲的队伍都快要走完了,他寻思道:“这有两家的成亲,也不知道谁家会沾染上邪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