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守正没注意,还自顾自地说:“这么说起来,都是自己人,这一路上也不怕尴尬了。”

——你说了才尴尬好吧?

“时间不早,我们还是快些上路吧。”提到东方宴,林倾月还有点担心再不走,万一被他追上就麻烦了。

“此去北疆路途遥远,所以我特意准备了马车,夜里赶路时候你可以在车里休息。”东方起说着,亲自掀开车帘,邀请林倾月上车。

林倾月也不推辞,一步跨入车里,坐着柔软的兽皮毯上,靠着蓬松的大迎枕,整个人顿时就放松下来。

谢守正立马过来驾车,东方起先一步坐上车:“我来驾车,你骑马。”

“啊?”谢守正赶忙道,“这怎么行,殿下您金尊玉贵,怎么能干车夫的活,还是我……”

“出门在外注意低调,没有什么殿下,也不用计较什么尊卑。去骑你的马,休要啰嗦。林副使的马也牵上。”

东方起说话间,已经挥鞭打马,驾驶着马车开始前行。

林倾月冷眼旁观,知道这是他在向自己展示诚意,便也欣然接受。

“车厢左侧的抽屉有零食,你饿了可以吃。中间小几上是已经泡好的茶水,渴了喝。右侧的抽屉里还放了几本话本,晚上别看会伤眼,白天无聊的时候可以看。”

一帘之隔之外,男人清润的声音飘入耳中。

林倾月翻出糕点,吃了一口,居然还是温热的,入口绵软甜入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