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珍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回答:“对,是我包扎的。”
嘴里痛得她开始冒冷汗,却还努力忍着。
“那这个包扎的手法,是谁教你的呢?”
“怎么不说了?说,只要你说,本王就信。”东方宴眼神灼灼,分明带着笑,却又好似和以往不同了。
“是珍儿跟……跟民间大夫学的。”她只好继续扯谎。
东方宴看到林如珍的嘴角因为痛都开始抽搐了,他也没拆穿,继续问:“是哪位大夫?”
谎话是经不起推敲的,所以一个谎才需要成百上千的谎话来圆。
从前他信任她,没有深究。
可现在,他一条条地往下问,问完了大夫后,又问她是怎么背着自己的?背的时候有没有和自己说过话?说了哪些?
好不容易熬完了这一串的问题,东方宴又开始询问她,是否知道是谁给自己下的迷药。
回答他的,只有谎话连篇。
最后的最后,林如珍口吐脓血,痛得放声大哭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东方宴冷冷地看着她:“这就是谎言的代价。说谎者口舌生疮,烂舌、烂嘴!”
林如珍猛然反应过来,泪眼迷蒙地看着东方宴,想问他是不是故意引自己说谎的。
可她的舌头已经完全溃烂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东方宴看着她满口烂疮,口流脓液的样子,厌恶至极:
“你居然敢戏弄本王,当真以为本王永远发现不了真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