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副使!”
“谢大人,你相信下官,下官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觉得本官会信你的鬼话吗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林倾月宛然一笑,“为保一方安宁,必要的时候总要付出点小小的牺牲。这不是您一贯说的话吗?”
这个被牺牲的人,就是顾淮。
若不是为了化解顾念雪的执念,以林倾月习惯,又怎么可能多留顾淮一天呢?
而谢守正被林倾月的话给堵得无话可说。但玄镜司毕竟不是一般的公署衙门,偶尔失职……那能怎么办呢?
“若是顾家不肯善罢甘休,找上门来闹怎么办?”谢守正十分担忧。
若是顾家人联合言官,把林倾月和整个玄镜司都告了,可如何是好?
林倾月可以不担心,她是士族,又是晋王妃,特权阶层总是能找些理由免罪。
可谢守正就不一样了,他是个没背景的小可怜。太子又不在没人护他,搞不好连乌纱帽都要不保了。
却听林倾月道:“放心吧,顾家人不会追究。”
谢守正疑惑地问:“你怎会那么肯定?”
话音刚落,大米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进来了:“谢大人、林副使,顾家新任家主派人给咱们玄镜司送了东西来,说是感谢咱们帮他姐姐超度。”
“里头装了什么,感谢信吗?”谢守正接过信封,在手里摸了摸感觉还挺厚实,他嘀咕道,“感谢信需要写那么长吗?”
拆开一看,就见厚厚一叠之物,居然都是银票。
谢守正数了数,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:“足足一万两的银票!”
他一个月的俸禄、补贴杂七杂八加一起也才20两银,一年就是240两,一万两等于他多少年俸禄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