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凶手异常狡猾,伪装成了鬼杀人而已。

为了抓住凶手,也为了麻痹对方,顾淮没有拆穿,甚至还亲自去玄镜司请林倾月上门勘察。

而他自己,则投宿是寺庙里,坐等凶手上门,来个瓮中捉鳖。

“看你面生,本侯应该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致本侯于死地?还是说,是别人指使?是谁,说!”

“好一个面生。”年轻的此刻突然笑了起来,眼底里隐约有泪花浮现,“我就是看不惯你道貌岸然的样子,我就是要杀你!顾淮你该死,该死!”

他咆哮着,像发狂的野兽一般,看向顾淮的眼神,恨不得要将他生吃活剥了。

“你要本侯死?哼,恐怕先死的是你!”

顾淮说着接过护卫手里的刀,声音冷酷而无情,“敢潜入顾家杀人,真是好大的胆子,本侯要先断你两条手,再慢慢将你折磨致死!”

说罢一刀挥下,却听“咣当!”,刀被什么东西给弹成了两截。

“什么人!”顾淮转头看去,就见寺庙外,石阶下,林倾月穿着一袭墨色浮光锦,手撑一把血红色的幽冥伞,伞骨梢下悬挂的引魂铃“叮叮当当”唱响。

踏着石阶,她一步一步跨入了寺门,走进了这庄严的寺庙。

周围的灯光、火把璀璨,在她黑色的裙摆上映出一片浮光掠影。

伞面轻抬,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面容。她唇角轻启,冷声质问:“顾侯爷这是在动用私刑吗?”

玄镜司的人,顾淮还是要给几分面子,于是收了刀,道:

“本侯也是被气昏了头!就是这人,刚才竟然装神弄鬼的行刺本侯。幸好早有准备,否则本侯的命都要葬送在此人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