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守正笑骂了一声:“你倒是想得挺美!”
他转过头来给林倾月倒了酒,询问:“对了林副使,你最后对那个顾家管事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他真有血光之灾?”
林倾月抿了口酒微微一笑:“没错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,孤鸦低鸣,油绿色的磷火在乱葬岗上像一个个无主的游魂。
“咚!咚!咚!”那是镇魂钉嵌入骨头发生的闷响声。
“顾念雪,碑前黄土压尔骨,棺中方寸镇尔魂!”
“咚!”镇魂钉,钉死了她的双手。
“顾念雪,今生缘尽,来事路断,勿扰生人!”
“咚!”镇魂钉,钉死了她的双脚。
早就死绝的女子,七窍流出了血泪。
可这依然没能换回一点怜惜。
“盖棺,下葬!”
棺盖被重新合上,落进了提前挖好的坑里。
黄土洒落,埋葬了女子的一生以及她背负的秘密。
“大小姐啊,你好好的待在棺里吧。别怪咱们狠心,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。谁叫你要回到顾家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?”
“刚刚埋上的土在颤动着,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,拼了命地想往上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