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东方宴被林倾月气得连晚饭都没胃口吃。
冷静之后,他知道自己不该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。
可当赵安回来后,他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东西送去了?王妃如何说?”
赵安委婉地道:“王妃挺开心的。”
“她开心?”东方宴的眉头忍不住舒展了下,却傲娇地冷哼一声,“哼,果然是爱慕虚荣的女人!”
既然开心了,怎么也该道声谢吧?为了让她早日拥有自己的吉服,他前些天还纡尊降贵亲自去了趟司造坊。
此外,他还特意从库房里挑选了几个成色最好的东珠,镶嵌在送她的头冠上。
试问天底下,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些?
只听赵安道:“对了,王妃还有话带给殿下。”
“王妃说什么了?”
东方宴一听林倾月带话来了,眉头舒展得更开了:哼,这女人,总算知道好歹了。若她不那么狼心狗肺,好好地当本王的王妃,天下什么珍宝本王不能给?
赵安回道:“王妃说,您纳庶妃的事,她公务繁忙没空料理,让你……让你自己办。”
东方宴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,虽然没有说话,但赵安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变极为压抑。
他胆战心惊地退出来后,就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第二天,林倾月穿着吉服,打扮一新出来的时候,对上的便是东方宴的一张冷脸。
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眼林倾月,而后一言不发翻身上马。
林倾月则上了马车,悠哉游哉地伸伸胳膊,舒展舒展腿,坐累了还能躺一会——车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就是舒服啊。
很快就抵达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