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郑家,家风就是正直!”
“出生低贱,还妄想攀高枝的女子,哪个正经人家肯要?更别说还死了。”
“郑家父子都是仁厚君子,才肯忍下这口气。”
东方宴闻言,心底也泛起了怀疑:那王灵儿当真如此恶毒?生前勾引郑世荣,死后还拉自己冥婚,找郑家麻烦?
他正要说话,却听“砰!”的一声,林倾月一掌拍在桌上,果盘、杯盏尽数被震碎。
“果然是人言可畏。人都死了,还要被你们用恶毒的语言鞭挞!”
郑县令道:“王妃,我知道您同情那王姑娘。可阶层和阶层的鸿沟古来有之,不是随便谁都能跨越的。就比如您,若非是侯府嫡女,世家贵女,就算当初您和王爷……”
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,可当初晋王被下药和林倾月不清不楚地共处一室的事情,在贵族圈里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“若您的身份是草民或者寒门,即便您和晋王关系再好,陛下也不可能给您和晋王赐婚。”
“住口!”东方宴呵斥,“凭你也敢妄议本王和王妃?”
郑县令赶忙道歉:“下官不敢妄议,只是想要说明门第之别,实乃无法跨越的天堑。”
东方宴转头对林倾月道:“之前的事,王灵儿也有过错。即便也要报复,那也……”
“你真以为那就是真相?”林倾月打断了东方宴的话。
她着看向郑世荣,冷笑,“你以为人死了,真相就永远无人知晓了吗?你的谎话,还是太拙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