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他不再动手打人,在自己被婆婆、小姑子刁难的时候,他还会主动站出来帮着撑腰。
再后来,两人关系渐渐亲密,时常聊诗鉴画、谈古论今。
有一次两人居然聊到半夜三更依然兴致浓郁,没有困意。
好像他们是神交许久的知己——这种感觉,让柳婉清想起了当年未出阁时,那个和自己笔墨通情的人。
她一时念起,递笔让他为自己写一首诗。
他看了她一眼,握着她的手,在云母鸾筏上,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几年前写过的一句话诗。
那一瞬间,她泪水低落,晕染上熟悉的字迹。
她轻轻呢喃了一句:“原来是你啊……”
当年嫁过来不久后,她就知道真正的林如风不学无术,也从他洋洋得意的话语里,知道真正和她鱼雁往来的人,叫沈墨,已被害死。
好在跌跌撞撞,一切回到了正轨。
当着东方宴的面,柳婉清没有多说,只是聊了些家长里短的话,叮嘱林倾月多注意身体。
林如珍几次想要插话,可插不进去,只能屡屡抬头去看东方宴。
可今日的东方宴好生奇怪,居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在林倾月身边,偶尔和林如风说两句场面话。
到后来,东方宴感觉到身体很虚弱,就提前告辞,让侍从扶着下去休息了。
他前脚一走,林如珍自然也坐不住了,寻了个如厕的借口走了。
柳婉清深深看了眼林如珍,收回目光后,对林倾月道:
“本来我们不想带她来的,但父亲想要知道她在晋王的心里是否还有地位,非要让我们带着她。不过,我看晋王如今对她态度不似从前般热情了,这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