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哆哆嗦嗦地把一个茶碗递给了谢守正。

谢守正知道,真正的陛下已经回来了。

他聪明地没有主动提及陛下被感染寄生的事情,而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以及感染的人数等等,尽数写在折子上。

齐昭帝看完之后,顺手就把折子给烧掉了,淡淡地道了一句:“此事你们玄镜司处理得不错。余下的事情,需得处理妥当。不可在民间造成太大影响,稳定局势为先。你可明白?”

谢守正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:“臣明白!”

接下的十来天里,玄镜司上下忙着帮感染者拔除蜉蝣丝。

为了减缓受害者事后的心理阴影,谢守正特意把人先迷晕,然后再引香,引出蜉蝣丝。

在对方醒来之前,他们会把蜉蝣丝收好。

虽然受害者醒后,没有亲眼看到蜉蝣丝。

可被寄生时的感受依然存在,也难免会提出各种问题。

玄镜司的人回答,则是各种糊弄遮掩:

“哦,你可能是发了癔症,好好休息以后就不会了。”

“什么,你觉得你那几天像鬼上身?对对,那多晒晒太阳!”

“眼睛里爬出来个东西?熬夜了吧?看花眼了吧?那就是普通的红血丝,不是虫子!”

“……”

所幸这个事情发现得早,感染的人数有限,时间也不算长。再加上玄镜司的一番糊弄,倒是很快就解决了。

瑞王世子比较倒霉,由于他的缘故导致了齐昭帝感染,所以被一道圣旨打发去了西南边缘小县当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