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因为我活得太久了,怕被镇上的人看出问题。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搬一次家,然后继续卖酒为生。直到最近一年,才来了京城。他说想带我看看京城的繁华……”
林倾月道:“他已经用蜉蝣丝感染了很多人。而你元娘,是唯一能解蜉蝣丝的人。”
“元娘。”林倾月认真地道,“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,再搭上你的一切。蜉蝣一生本就不易,你好不容易成了妖,这是你的机缘,不可浪费。”
元娘沉吟不语,似在考虑,又似乎依然无法割舍对那个男人的感情。
林倾月道:“我知道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你很难对他狠下心肠。不如我们来赌一次,若你能劝他收手,就此改过,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京城。但若是你输了,你就任我处置,如何?”
“此话当真。”
“当真。”
……
阿恒回到小酒铺时,只见铺子的大门敞着,却没有元娘的身影。
他将驴车停到旁边,走进酒铺喊了几声:“娘子,娘子!”
没有人应。
“是去后宅休息了吗?怎么连铺子的门也不关?”
他们的铺子是前店后家的样式,穿过一道小门,就到了后宅的一方小院。
小院的一切都很简陋,但元娘收拾得妥帖,还种了许多花草,显得十分雅致。
然而和他在外偷偷置办的奢华庄园比,简直不堪入目。
他如以往一样,笑嘻嘻地进了房内,还关切地询问着:“都过了晌午,你怎么也没做饭?是累了吗?要不我们去酒楼吃吧!”
可卧房也是空空荡荡,不见元娘的影子。
奇怪,元娘去哪了?
阿恒没找到人,便又出来询问隔壁的人家,却得知元娘不久前被一辆马车给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