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座偏要你们沾满污垢,看看剥掉虚华的外衣后,是怎样一滩腐臭烂泥!
谁,又比谁高贵呢?
此刻,晋王东方宴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在寝室深思。
为什么圣上偏要安排这场滑稽的赐婚?
林倾月的名声之差,圣上不可能不知道。是有意为之吗?
又或圣上觉得本王最近动作太多,争位的心思明显?故意敲打?
还是一番考验,想看看本王是否恭顺听话?
其中有无其他几个王爷的功劳?
他思索了良久,直到漏尽更阑,才按了按生疼的太阳穴,宽衣入寝。
东方宴不喜欢有外人在身边,是以入寝时也室内无人值守。
虽然门外站了两个侍卫,可到了下半夜本就容易困倦。
夜风裹着迷香吹来,那两个侍卫的眼皮一沉昏睡了过去。
东方宴睡梦中,恍惚听到门好像开了,随之而来的还有袅袅青烟。
“不好,是迷香!”
他一个翻身,可还是不小心吸入了几缕,身体立马就绵软了起来。
此处不得不说,清安郡主用的迷香实在质量绝佳。仅仅只是吸入了一点,就能让人浑身疲软无力。
东方宴挣扎了下,没能爬起。想要喊人,发出的声音犹如蚊蝇嗡嗡。
与此同时,一个黑影慢慢地走到了床榻边。
“你是何人,胆敢行刺本王?”东方宴蚊蝇般的声音嗡嗡质问,毫无气势。
对方没有回答,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宽衣。
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