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景春,你残害忠良,害我江家满门,天理难容啊!”

江重帆苍老的话字字泣血,让人听着叹息,闻着落泪。

而就在这时,顾景春的声音响起。

“江重帆,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还觉得,是本宫在诬陷你吗?”

江重帆看见顾景春出来,立刻怒斥出声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顾景春,你这般地诬陷老夫,难道就不怕陛下回来责罚吗?”

顾景春冷哼一声。

“江重帆,你结党营私,私下拉拢朝臣,意图把控朝政,现在又私通大齐,意图烧了我大成的粮草。

这些事情桩桩件件的都摆在面前,难道你还要说我是栽赃你不成?”

江重帆冷哼了一声。
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老夫笼络几个朝臣,也是为了我们大成的未来,但是,你居然说老夫私通大齐,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
“你简直就是在侮辱老夫,老夫就算是死,也不会跟大齐私通。”

顾景春轻笑了一声。

“是嘛?”

“这可不见得。”

“江大人你不会做,但并不代表,你江家的其他人不会做。”

顾景春说着,已经在刚刚搬过来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
“这是本宫刚收到的密信。”

“叶大人在押送粮草的路上遭遇了袭击,致使一半的粮草被烧。

经过调查得知,他们运送粮草的路线是从丁常远那里泄露出去的。

而丁常远唯一去的地方,就是你江府。

根据他的描述,他在你府上吃酒后睡着了,之后,这路线图上便出现了几个油手印。”

“上面的手纹明显,我们不妨将上面的手印跟江大人你府上的所有人挨个对照一番,如何?”

顾景春说着,江重帆的面色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