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陛下又迟迟没有给你官职,原本,我还想着让婉儿进宫,在陛下面前周旋周旋,现在……婉儿已经……

而你要想崭露头角,就必须要另辟新径了,你明白吗?”

江青山点了点头,低着头,将江重帆手中的茶杯接过来放下。

“儿子明白。”

但是,江重帆看着他的动作,又止不住的胸腔里翻涌的怒气。

“你明白?”

“你明白什么啊?”

“你明白的话,又怎么会只盯着我手中的茶杯?”

“你脑子里难道每日就这点东西吗?”

“你就不会想想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吗?”

江青山的双手攥成拳,指尖轻微的颤抖。

“儿子愚钝,这请父亲解惑!”

“愚钝,愚钝,愚钝,解惑、解惑、解惑!”

“难道日后我死了,你还要我给你解惑吗?”

“我是让你思考,思考懂吗?”

“这很难吗?”

江青山的手抖得更加的厉害。

“儿子,儿子只是怕做不好,会被父亲责罚?”

江重帆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只有做了,我才能知道你做得对不对?”

“你若是做得好,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惩罚你?”

“你说是不是?”

“是。”江青山点头。

江重帆听着江青山这顺从的语气,只觉得一阵阵无奈,他叹了一口气,也不再多说。

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