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大臣们都议论纷纷。

显然是很是不满,而顾景春就在这时提高了声音,继续开口道:

“我知道你们的顾虑,担心的无非就是我的血脉,害怕我会在某一天谋反。”

“所以,我在这里可以保证,我日后绝对不会做对陛下不利的事情。”

“至于,这先太子的血脉,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。”

话落,江重帆忍不住了,直接反驳:“荒唐!”

“你现在既然是先太子的血脉,又怎么会不是威胁?”

“老夫已经查过,那归元门就是你的人,你竟然还说你没有心思,倘若是真的没有心思,又怎么会建立这样一个门派,成为我们大成的威胁?”

顾景春却是笑了笑。

“江大人怕是忘了,我的父亲,先太子,厉温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
“如果你若是不记得的话,现在也可以去百姓们之间问问,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太子!”

“他一心为民,在他的眼中,百姓的安危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。”

“这也是因为如此,当初先帝逼宫的时候,他并未反抗太久,而是见大势已去,直接自刎而死,这才保住了东宫大部分人的性命。”

“江大人,你觉得就这样好的一个太子,又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下,他的女儿,去谋反呢?”

江重帆却冷哼了一声,“他是他,你是你,谁知道你是不是狼子野心。”

“狼子野心?”顾景春轻笑了一声。

“我若是有这个野心,何须等到现在,之前跟陛下耳鬓厮磨的时候,便有的是机会。”

“怕就是有人之人,故意利用我的身份,妄图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,妄图栽赃到我的身上。”

“你说是不是,江大人?”

江重帆是第一次见顾景春,也没有想到竟然几句话就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