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你只是一个女子,不然,你足以充得起我们江家的未来。”

说着,便在江明婉的肩上拍了拍,这才匆匆进宫去了。

但是,他万万没有想到,沈鹤川竟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
不然不介意此事,竟然还要以此机会,将大婚的时间提前。

这让他恨得厉害。

但在沈鹤川的训斥下,根本就不敢再次开口反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鹤川将此事给定下。

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
“成不了气候的东西!”

江重帆喃喃出声。

“当初,我们冒着什么风险,这才让阿好做了这皇后之位,又蛰伏了这几十年,才等到今天这个机会。

可是,这个沈鹤川竟然是个如此傻的!

不仅不对此事警惕,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,甘愿将这皇位让给一个女子,简直是荒唐,荒唐至极!”

江明婉闻言,猛地抬头,因为惊讶,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。

“他……陛下,竟然如此说!”

“哼!”

江重帆冷哼了一声。

“无能的东西!”

“身为帝王,竟然还拘泥于情爱,被一个女子抓得死死的!皇位都受到威胁了,不先保住自己的地位,竟然想的第一件事,竟然是将大婚的日子提前,简直是荒唐!”

“荒唐至极!”

江重帆因为生气剧烈地起伏着。

“当初,或许我们就不应该离开,如果当初我还在朝中,有我的辅佐,他定然不会养成现在这个一心只有女人的性子!”

“也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懦夫,王永年才会将他教成这样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