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陛下不是已经病了许久了吗?连早朝都上不了,又怎么会不在天都?”

江重帆冷哼了一声,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发出一阵轻响。

“边境十万大军压境,你以为是太后可以做到的吗?”

“定然是因为我们的陛下,现在正在边境呢!”

“只是不知,我们这位陛下,究竟是为何去的边境,难道,他想要攻打大齐?”

管家并不懂这些,只是低着头,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冷汗直流。

江重帆又沉默了片刻,这才站起身来。

“让人盯着城外,一旦发现可疑的马车,立刻通知我。”

“到时候,我们亲自去迎接陛下。”

说完,他又想到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,通知婉儿,让她准备一下,随时去见陛下。

到时候,能不能入了陛下的眼,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
此时,回天都的马车里。

顾景春正倚在沈鹤川的怀里,听着沈鹤川讲述,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。

在讲到关键的时候,顾景春满脸的紧张。

看着沈鹤川的眼神,也满是心疼和感动。

不过,不管是什么眼神,最后都会变成因为亲吻而变得迷离的媚色。

后来,顾景春索性不听了。

她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,一巴掌拍在沈鹤川的胸膛上,引得沈鹤川一阵阵哀嚎。

“你看看我的嘴唇,这样又如何出门,你那些下属看到了又会如何想我?”

“放心好了,他们根本不敢看你。”

沈鹤川说着,又捂着自己的胸口,做痛苦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