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的她,却除了五官和脖子,哪里都动不了。
正在顾景春正在心里对这墨君行一阵怒骂的时候,马车停了下来。
“公子,驿站到了。”
寒生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顾景春一喜,猛地睁开眼睛,便对了墨君行那张冷漠的脸。
“不用白费力气了,你这个样子是逃不走的。”
顾景春:……
你大爷的!
很快,顾景春头上带着帷帽,被墨君行给抱了下来。
一行人走进驿站,很快便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的注意。
那个车夫走在最前面。
他佝偻着身子,走到掌柜的面前说。
“掌柜的,可有合适的房间,还不抓紧给我家公子和夫人准备一间上房。”
那掌柜的见状不由打量了墨君行和她怀中抱着的女人一眼,这才点了点头,“有的,有的。”
他说着,便拿着钥匙,便要上楼,但是说话间便一直在打量着几人。
更是在不经意地问起。
“敢问这位夫人,这是怎么了?”
闻言,寒生立刻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,直接放在了那掌柜的脖子上。
那掌柜的吓得后退一步,大气都不敢出,一头的冷汗。
身后的车夫立刻上前打圆场。
“误会误会。”
他说着,便将寒生给推开,并跟掌柜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