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老臣实在是挂念陛下的身体,为何会忽然如此的病重,竟然到不理朝政的地步。”

太后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
“哎,此事还是要怪哀家。”

“昨日哀家得知了顾瑾希就是哀家重孙的事情,颇为生气,便说了陛下几句。

没想到陛下竟然就跪在了地上请罪,刚好就赶上下雨,陛下这一跪便也生了病,发了高热,竟一病不起。”

“太医说,陛下是因为接连失去双亲,又连日劳累,心力憔悴,这才一病不起,若是想要养好身体,必须要静养。”

“所以,陛下跟哀家商议了,便先由哀家带着太子和三位大臣一起处理朝政,让陛下养好身体,等陛下的身体恢复后,定然会回归朝堂的。”

太后说完,大臣们连忙跪下,不再质疑。

但是,下朝后,大臣们要么聚在一起,要么回到府中,开始揣摩此事。

毕竟,此事非同小可。

不过,大家都认为是太后跟沈鹤川的政见不合,想要把持朝政。

更有别有用心者,开始蠢蠢欲动。

而此时的沈鹤川却已经出了天都,朝着大齐的方向去了。

此时的沈鹤川躺在马车里,剧烈地咳嗽着。

外面的天机满是担忧。

“陛下,您现在还发着热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
沈鹤川摇头。

“不用,先赶路要紧。”

天机:“可是,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顾姑娘在哪儿,又应该往哪儿走?”

沈鹤川:“先不用管消息,先朝着大齐的方向走,不用管消息。”

沈鹤川说着又咳嗽了一声。

他敢肯定,定然是墨君行带走了顾景春。

而所有的消息定然也已经被他封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