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大齐来使中有人心怀不轨,欲伤害朕。
现在让来使们全部都住进四方馆中,并严加看管,在抓出凶手之前,谁也不能出入。”
话落,墨君行的目光便直直的落在了沈鹤川的身上。
墨君行身后跟着大臣见状立刻便怒斥道:
“你们竟敢软禁我大齐的君主,你们这等行径,难道不怕我大齐派兵攻打吗?”
沈鹤川冷哼了一声。
“既然要攻打,那朕倒不如直接杀了你们的君主,到时候再去攻打你们也来得及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那大臣被吓到,一脸说了好几个你字,但后面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,只能认怂地开始劝墨君行。
但墨君行这个疯子,此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,他又将目光落在顾景春身上,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之后,这才长袖一挥,带着人离开了。
等墨君行离开,地支立刻上前,给沈鹤川简单的上了药,并包扎好,这才坐上回宫的马车。
在马车里,顾景春看着被她连累的沈鹤川,满是愧疚。
“今日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沈鹤川却是看向顾景春。
“没关系,都是皮外伤,你没有受伤就好。”
说着,他的话锋一转,小脸一歪,立刻便冷哼了一声。
“毕竟,我可没有亲手为你做的蝴蝶簪子。”
顾景春:……
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。
这才握着沈鹤川的手,开始解释。
“你不要误会,我并没有喜欢墨君行,以前不喜欢,以后也不喜欢,我喜欢的人也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