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的盒子，双手逐渐开始颤抖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沈鹤川嗓音微颤。

“这是当年，母后亲手给我做的衣服。”

“可惜，直到我长大，她都没有机会将衣服交给我。”

他看着这些衣服，仿佛回到了刚看到了这些衣服，哭的不能自抑的时候。

“这些衣服承载着母后对我的思念和爱。”

沈鹤川说着，声音变得冷冽。

“可就是因为你，因为你无端的猜忌，因为你的怀疑，因为你的自私和多疑，让我从小就和母后分离，让母后天天以泪洗面，心力交瘁。”

沈鹤川看着荣成帝，猛地提高了声音，说话间更是步步紧逼。

“你口口声声说，母后爱你。那我现在就问父皇，在这种情况下，母后又凭什么爱你？”

“父皇口口声声说，是我杀了母后，但是，父皇应该很清楚，是你杀了母后。”

“是你，先将母后困在宫中，让她相信你爱她，让她相信你只爱她一个，让她认为她的人生只有你。

然后，你再怀疑她，冷漠她，孤立她，最后再用别的女人给了她最后一击，让她终日活在自我怀疑和孤寂当中，让她的身体每况愈下。”

“最后，也是你，亲手喂给了她毒药，杀死了她！”

“所以，父皇，是你杀了母后！”

“是你！”

荣成帝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，那些下意识的被他隐瞒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，也在这一刻复苏。

“不，不，不……”

他不停的后退，更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。

脑海中那些他一直回避的话和画面，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荡。

“是我杀了她！？”

“是我亲手将毒药喂给了她！”

荣成帝忽而提高了声音，如同疯魔了一般，仰头一阵大笑。

他看着天边的月亮，仿佛看到了江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