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希因为白天睡的时间太长,这会儿也没有睡意,便跟沈鹤川一起骑在马上,闲适恣意的……看着话本。

沈鹤川则时刻紧绷着。

顾瑾希看了一会儿,也察觉到沈鹤川的紧绷,遂合上话本,劝道:

“爹爹,你不用这么担忧。”

“娘亲说了,像山顶推石头这种无需动脑子的活,想必来这次来的人也不是什么聪明的,更是没有什么本事的,定然是非常容易变上勾的。”

“而且,对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,你们这般动作,倒是会引起他们的警惕,倒是让他们不敢来了。”

他说着,还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沈鹤川。

“爹爹,你就放心吧,只要娘亲出马,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的。”

沈鹤川听到这话,先是惊讶于顾景春的推断能力,又见顾瑾希这胸有成竹的模样,又惊讶于她的本事。

这让他不由想起,当初他偷偷潜入顾景春院子的时候,可没少受挫。

沈鹤川想到这里,心里也安定了不少。

他也不再紧绷,环视了一圈,索性便吩咐大家原地休息。

但又为了随时保持警惕,遂又另外点出几个人放哨。

众人长时间地赶路,本就累极,这会儿得到指令,立刻便在原地,或躺、或坐、或倚,悉数都闭上了眼睛。

沈鹤川也一样。

他从马上下来,抱着顾瑾希在马车旁边席地坐下,让他在自己怀中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。

这才不经意地转头,却不想恰巧跟叶闻溪对上了视线。

他本不想理,但是叶闻溪却是一个装模作样的,立刻便躬身行礼。

沈鹤川轻轻地哼了一声,还是不想理他,立刻便转头看向另一边。

但叶闻溪却开口道:“殿下。”

他的声音清洌,语气恭敬。

“在下,姓叶,名闻溪,跟在顾姑娘身边多年,也多亏她的栽培,这才算是勉勉强强地活得像个人。”

“但是,在下深知,这些在权势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但是,日后,在下的主子既然决定入宫,那么便斗胆跟您求一个一官半职,好在必要的时候,可以更好地为自己的主子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