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望着鹤川,便是借他在看旁人!”
“你夺走我的孩子,不让我见他!”
“为了不引你猜忌,我甚至不得不强忍思念,刻意疏远鹤川,连一眼都不敢多看!”
“即便他跑到我面前,我都不敢伸手将他拥入怀中!”
泪水无声滑落脸颊,她哽咽道:
“这么多年过去……我本以为一切早已尘埃落定……可你……你竟还要为此来寻我的不是!
沈万山!你告诉我!你究竟要我怎样?!”
荣成帝看着江羡好脸上的泪水与委屈,心头猛地一窒。
即使他心中的满腔怒火未消,即使已经时隔多年,她的泪水和控诉仍像尖刀刺入他心口,带来无法遏制的疼痛。
他本想继续厉声质问,此刻却喉头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当年那根刺,深深扎在两人心底。
岁月非但未能消磨它,反而让它刺得更深,连带着周围的血肉都开始溃烂、发炎,疼痛远胜往昔。
江羡好仰头狠狠擦去泪水,忽地向前一步,逼近荣成帝,一字一句清晰决绝:
“沈万山,我再对你说最后一遍!”
“我与厉温辞,只是朋友!”
“大婚之前,我与他清清白白!”
“沈鹤川,更不是他的孩子!”
“你冤枉我这么多年,让我们的鹤川失了这么多年父母的疼爱!若你还要这般无端猜疑……”
她眼中闪过决然:“那不如直接杀了我!用我的死,来证我的清白!”
这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惊雷,震得荣成帝瞳孔骤缩!
他难以置信地抓住江羡好的双肩,声音因恐慌而变调: